军开拔,西进豫州。”
他看向王济安与马毅:“马先生随军,总理民政,安抚新附。王先生留守临淄,统筹后方粮草调度。”
“是。”二人躬身。
陈庆又看向杨文:“杨先生精通地理天文,此番也请随行。”
“紫云山……我要亲自登一趟。”
杨文郑重拱手:“文必竭尽所能。”
十日后,豫州边境。
黑压压的大军如长龙般向西推进。
帅旗之下,陈庆骑在乌骓马上。深青战袍,未着重甲。
他目光扫过道路两侧的田野。本该是禾苗青青的时节,此刻却大片荒芜,杂草丛生。
偶尔可见田埂旁倒毙的枯骨。不知是饿殍,还是战死的士卒。
“豫州……竟凋敝至此。”身旁并骑而行的马毅叹息。
“拓跋仇横征暴敛,其麾下将领又纵兵劫掠。百姓不堪其苦,要么逃亡,要么从贼。”
陈庆声音平静,但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