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豫州百姓苦拓跋暴政久矣,我军吊民伐罪,必得响应!”
王济安则道:“只是主公新得烈阳精气,炼化正在关键,军中事务繁杂,恐有妨碍。”
“无妨。”陈庆起身,望向西方,“炼化之事,每日子午二时即可。至于豫州......我要亲自去一趟紫云山。”
他顿了顿,又道:“传令下去:秦阳、臧霸率五万兵马,于兖北多竖旌旗,广布疑兵,做出我主力仍在的假象,牵制拓跋仇留守兵力。韩虎领骑兵为先锋,为我开路。”
“是!”
当夜,陈庆独坐静室。
他并未继续炼化烈阳精气。
而是取出了那柄覆海短刀。
刀身幽蓝如深海,触手冰凉。
自得此刀以来,它陪他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战。
饮过血,断过刃。
却始终锋锐如初。
尤其是在炼化寒冰煞气后,他与此刀之间,更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阿蛮......”陈庆轻抚刀身,想起了那个被他从深山带回来的少女。
阿蛮的身世,与这柄刀的原主人“覆海”有关。
而“覆海”据传是前朝皇室供奉,因不满拓跋篡权,隐遁江湖,最终死于青牛山。
这柄刀,这份传承,以及杨文献上的海图......
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这些串联在一起。
指向拓跋仇,指向北冥海。
“前朝余泽......帝王紫气......”陈庆喃喃。
他忽然想起灵叶签中,关于“紫云山”的提示。
或许,去一趟紫云山。
不仅能滋养自身气运。
还能解开一些关于“覆海”、关于前朝的谜团。
他收刀入鞘。
又取出了烈阳石。
石头在掌中温润如初。
但其中蕴含的烈阳精气,已被他炼化了近两成。
“至阳至刚,专克阴毒......”陈庆感受着体内那团炽白光芒,“拓跋仇,你的《血狼功》,你的玄冥真水......我会用这至阳之火,一一焚尽。”
窗外,月色清冷。
明年中秋,北冥海,归墟之眼。
那将是最终的战场。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走好脚下的每一步——取豫州,登紫云,炼烈阳,聚民心。
待他根基稳固、神功大成之日。
便是拓跋仇枭首之时。
陈庆闭上眼。
心神沉入丹田,继续炼化那一缕缕至阳精气。
夜还长。
路,也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