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书房,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
故意当着他的面带走日山,故意用“兄弟情深”戳他的心窝子。
十年……日山要在那冰天雪地里守十年。
而他,要在这宅院里,被这该死的生死符折磨二十年。
张启山缓缓坐回太师椅,抓起桌上的茶杯,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茶水泼洒出来,打湿了那张化验单。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苍老的脸上,却暖不了那彻骨的寒意。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长沙,日山跟在他身后,喊他“佛爷”,眼神里满是崇拜。
如今,他却连护着他都做不到。
书房里的挂钟滴答作响,像是在为这迟来的报应,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