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玉牌,挥手在上面刻上“白安”两个字,还系着根红绳,“给你的,以后就戴着这个。”
玉牌是她炼制的护身法器,是她现在位置能练的最好的了,最少能承受她金丹时的三次攻击。
白安接过来,红绳触到掌心,暖暖的。
他笨拙地把玉牌系在手腕上,藏青色的绳子衬得他的手腕愈发白皙,玉牌上的刻痕硌着皮肤,却让人觉得踏实。
依依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从白玛肩头跳下来,落在白安手腕上,用小脑袋蹭着那块玉牌,发出欢快的叫着“白安,安安”。
“快吃吧,煎蛋要凉了。”白玛擦了擦眼泪,笑着把自己盘子里的煎蛋推到白安面前,“你的溏心的,我不爱吃流黄的。”
窗外的雾渐渐散了,阳光洒满草坪,灰雀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一个叫“白安”的青年,唱一首关于新生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