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军队,可也没几个人愿意得罪他呢,看看他手下的人,多虎。
沈淮还是冷静一些的。
“此事要慎重,从长计议。”沈淮说:“妊云泽是西北军少帅,现在更是掌握了西北军大半的指挥权,直接打死是肯定不行的。但是……妊云泽之所以在犯了如此错误之后,还被妊大帅重用,是因为他别无选择。所以我想……如果他有了其他的选择呢?”
白嘉月眼前一亮。
“你是说,妊大帅还有其他的儿子?”
“有没有不重要,没有也可以有。”沈淮道:“而且,妊大帅也不是傻子,自己突然中风,这事情他心里能没数?现在,他对外宣称是养病,实际上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很有可能已经被软禁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是每一个权力交接都是温和的,大部分是血淋淋的。
无论父子兄弟,为了权力,都能抛之脑后。
现在妊大帅对妊云泽的恨,可能早已经超越了亲生儿子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