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旧夹克。
他似乎几天没有刮过胡子了,整个人显得更加沧桑。
“王法医,上次给你的那些材料里,还有一样东西我没有放进去。”
彭志强直入主题,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了王宇面前:“这是一份录音。”
“当年我私下找过鉴定所的一个办事员,那人喝多了酒跟我说的,说他们的报告是有人打过招呼的。录音我一直留着,没敢交出去,怕没到法院就被扣了。”
王宇接过信封,没有拆开:“那你为什么现在选择交给我?”
彭志强看着王宇,眼睛有些浑浊发黄。
他看了王宇许久,才重重的喘了一声气:“我累了,这些年因为这个官司,几乎搞得家破人亡。”
彭志强移开目光,看向别处,目光却不聚焦。
“王法医,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的人,你查这个案子是为了什么?你....”
“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你,可我还能信谁?”
彭志强苦笑一声:“受伤之后,地里的活我都干不了了,那点赔偿,我觉得不够,不合理,可我只是一个农民,没有人帮我,我只能自己学着去给自己求个公正。”
“七年啊,这七年,我一个没多少文化的农民,都学会怎么写状子,法院是什么流程了,可是我发现,我懂的越多,赢的希望就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