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况,跟最终鉴定报告上写的结论有明显的出入。
查到了,王宇心跳顿时快了半拍。
恐怕也没人能想到,他会一箱一箱的去翻旧资料。
把复印件跟鉴定报告对照着看了三遍,王宇确定了。
鉴定报告上对伤情的描述明显偏轻了,一个腰椎爆裂性骨折伴有神经压迫的伤者,鉴定结论却只写了个轻微压缩性骨折,等级足足差了两级。
王宇掏出手机想给罗主任打电话,但又想起罗主任说别声张,要单独拿给她过目。
这份复印件出现在这个位置本身就很蹊跷,像是被人故意塞在里面,不想让它被人发现的。
王宇把复印件收好,其他的案卷全都收拾起来放回了原处。
回到办公室,王宇不动声色的坐回工位,打开电脑,进入内部案件查询网站搜索彭志强的名字。
搜索结果让王宇心里一沉。
彭志强的申诉案这年在好几个渠道都出现过,法院驳回了一次又一次,但这个人始终没有放弃。
最新的一条记录显示是在去年年底,他又提交了一份新的申诉材料,据说是找到了新的证据。
王宇又搜了一下那个肇事方的背景,在本地经营一家运输公司,规模不算大,但有些年头了。
关了搜索页面,王宇靠在椅背上沉思。
他心里清楚,这份手术记录复印件如果是真的,那当年的鉴定报告就是在故意做低伤情等级。
做这件事的人,为的是让那个肇事者少赔钱。
而能让一份鉴定报告在签发前被修改、且从内部渠道流出造假底稿的,至少也得是当年经手过这个案子的人。
想了想,王宇开始做对比分析数据,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
做完后看了眼时间,拿手机给罗主任发了一条消息:“罗主任,我找到一些东西。”
很快,罗主任那边回了一条:“来办公室。”
还以为这个时间主任不在单位,王宇没迟疑,找出一个新的档案袋,将那份手术记录复印件跟刚才做好打印出来的对比分析数据都装了进去,拿去了办公室。
罗主任见他过来,示意他关门。
王宇把门带上,走过去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抽出那份复印件递过去:“罗主任,您看看这个。”
罗主任接过去认真看了一遍,又拿过王宇整理的对比数据对照着看了一会儿。
良久,罗主任把材料放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