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犹豫了一下,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罗主任交代的任务。
更何况,其实早在他第一次发现有的档案里鉴定资料有异常时,就想要弄清楚真相了。
当时罗主任让他不要多管,发现有问题的上交。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手中。
接过档案袋,王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罗主任,我会尽快梳理。”
出了办公室,王宇在走廊里站了两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档案袋,不由得叹了口气。
但他倒是没什么畏惧,这份工作,本来就是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
如果最后闹得要走人,那也没什么,他也不是为了赚钱或者升职。
回到工位,王宇拆开档案袋,把里面的材料大致过了一遍。
这是一起七年前的交通事故,伤者是个开三轮车的农民,被一辆轿车追尾,造成腰部以下重伤。
当年的鉴定几轮是伤残等级较低,赔偿金额也就随之缩水。
但申诉方,也就是那个农民彭志强,,这些年一直咬着不放,说他当年的伤比报告上写得严重的多。
是鉴定环节出了问题才让他少拿了几十万赔偿。
王宇把鉴定报告仔细看了一遍,记录写得很规范,各项数据也齐全,从表面上看不出明显的破绽。
但王宇知道,罗主任既然专门挑了这个案子出来,,那就是这里头一定有不对的地方。
突然,王宇脑子里一闪,或者,也可以换个说法。
那就是这个案子如果真的牵扯了某些人,是不是就说明那些人可以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宇就几乎扎在了旧档案室,把那些陈年档案一箱一箱搬出来,按年份和按键类型愤懑别类的梳理。
这项工作枯燥而繁琐,,需要一张一张的核对数据、比对伤情照片和文字记录。
但王宇把这个当做是一种破密游戏,也期待的查出一个真相来,所以他做的特别认真。
有些档案年代太久,送来之前保存的不算完好,纸张泛黄发脆,翻页的时候都要格外小心。
到了第四天下午,王宇在翻到第三箱档案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那是一份跟彭志强申诉案有关的材料,被夹在另一份无关的案卷里,像是被人随手塞进去的。
王宇抽出来看了看,是一份手术记录的复印件,来自当年伤者就医的县医院。
上面清晰的记载了伤者的腰椎骨折程度和神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