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失,眼看着库存的原材料越来越少,轧钢厂的厂长坐不住了。打探了一番,才知道,整个伊犁这一带,最大的钢铁供应商,竟然是曾经给他们厂送肉的魏大山。
眼看着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厂长便亲自找了赵守贵,想通过赵守贵这层关系,跟魏大山建立联系。
现在已经不是价格多少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采购到原材料的问题。
“你们要多少?”
魏大山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开口询问。
“这个……”
赵守贵沉吟道,
“我们厂长说,现在最少需要一千吨钢铁,哪怕是废铁也行。”
魏大山又问,
“那价格呢?”
“价格?”
赵守贵尴尬一笑,
“这事我也做不了主。这样,你等一下,我找我们厂长,让他跟你说!”
结果话音刚落,魏大山都还没有等一分钟呢,话筒里就传来另外一个声音。
“哈哈,魏总你好,我是轧钢厂的厂长陈石磊。”
声音十分雄厚,甚至带着点激动。
但显然,这位陈厂长,一直站在赵守贵旁边,就等着接电话和魏大山沟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