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越来越扭曲,仿佛书写者的精神在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最后的一行字,更能让人感觉到书写者的狂乱!
“谢笙,你来这里看看。”这时,郝敏突然出声。
她虽听着谢笙的话没进来,但门框就在近前,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嗯?”谢笙疑惑地走去。
郝敏伸手,抹去门板背面上的污垢。
一些歪歪扭扭,深浅不一的刻痕便显现了出来,像是用指甲或尖锐石块反复划出来的。
那些痕迹不是文字,是纯粹的线条和符号。
起初这些线条还平稳,但在后面,也是跟着扭曲而混乱了起来。
“这,莫非是在记时?”吕建国猜测道。
“应该不错。”
谢笙点头,然后将兽皮递出,“这皮上记着的字,表明记录者似乎对时间感觉到了出错的疑惑,所以,这应该就是记时。”
“这字……”郝敏看了几眼兽皮上的鬼画符,沉吟许久后,抬起脑袋:“这你都认识?”
“还行。”谢笙应付着,将兽皮展向三个古人,“你们识字不?认识上面的内容么?”
“额……”
“这……”
三人全都是被问得愣住,面露惭愧。
很显然,他们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