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打的过。
现在……跑!
身上的血腥雾气波动得更剧烈,几近沸腾自燃。
但,跑不了!
“呼——!”
谢笙甚至还坐在小绵羊上,向他一挥刀。
特意没动用血焰力量。
所以,只是一道风般的气流向着那男人冲刷而去。
这风所过,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从各个方向隔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错位感。
跑不了!
再跑,一定死!
“喝啊啊啊!!”
缝脸人大吼,身上力量暴动,并且发出一声咆哮呼唤:“执事——!!”
“呼!”谢笙挥出的风,吹过来了。
“呲呲呲呲……”
细微的动静之中,缝脸人身上的鬼气,出现一道道透明的线。
包括他的身体,也出现这透明细线!
然后,当然是寄!
“汪汪汪……”丧彪立刻跑到谢笙跟前来,兴奋地跳来跳去。
“等会儿再收拾你。”
谢笙瞪它一眼,抬头,看向另一处。
有一道气息在极速接近过来。
感觉……倒是比这个脸上满是缝合线的家伙更强点。
谢笙从车上下来。
很快,就看到一个人影冲了过来。
来人身着一身熨烫的平直的血色西服,整张脸皮都有怪异的灼伤疤痕,手部皮肤也是。
头发发灰,年纪应该不小。
其身边张开着一片扭曲之景,熔炉与血狱交织,无数怨魂在黑火中沉浮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