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心脏之一。它的转变,将彻底改变大陆的力量对比,也会引来最疯狂的反扑。”
“我们准备好了应对方案。”
施密特说,
“全国军队已经处于戒备状态随时准备解放整个西欧大陆。”
“给让诺同志回电,”
韦格纳想了想,
“同意他们的判断和计划。
告诉他们:
柏林相信法国同志的能力。国际无产阶级的目光注视着巴黎。
胜利的关键在于速度、纪律和对最广大人民基本需求的迅速回应。
我们的物资储备中,可以划拨一部分作为对法国同志的预先支援。”
“另外,以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名义,起草一份告法国人民书……先准备着。
等到巴黎的钟声敲响,我们需要让全世界立刻听到无产阶级的声音。”
施密特记录完毕,问:“主席,您认为起义会在什么时候?”
韦格纳想了想:
“我觉得是春天来临之前吧。
冬季的饥饿和寒冷,是比任何宣传都更锐利的革命催化剂。
当巴黎的穷人连填饱肚子都无法保障,而政府还在为银行家的债务争吵时……那一刻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