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白嘉月。
于英勋知道从西昨夜过去,是有任务在身的。
但他们俩一个属于巡捕房,一个是邢子墨的人,又是突然任务。从西肯定不会将事情说的太仔细,也没有这个必要。于英勋更不可能盯着于英勋监视他。
所以于英勋只知道半夜,从西摸进了桑映雪的房间,还让她帮忙引开了周婶,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细思极恐。
他不敢多想。
他觉得从西应该不会干这种事情,但是吧,从西毕竟不是巡捕房的人。而邢子墨的手下,他也不是很了解。
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可以乱想,但是不敢乱说。
白嘉月和沈淮很快就要结婚了,巡捕房和邢家的关系是扯不断的,他们和从西,日后也还会有很多来往,不能搞的面子上难看了。
不管真真假假,到底干了什么,这事情还是让沈淮自己处理比较好。
从西现在有一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意思,大家相信他是无辜的,大部分是靠信用硬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