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管一口饭吃,养一个佣人。我在他们家,一个人要干几个人的活儿。”
白嘉月经常觉得,有些人的苦难,让他们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情有可原的。
“嗯,确实很苦。”白嘉月道:“你要是因为这个走不了,我可以帮你。”
陈巧兰惊了:“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
“看你可怜。”白嘉月直白道:“同为女子,能帮则帮。对你来说走不了,对我来说,很简单。一句话的事情。”
威逼利诱,哪一招都可以。
陈巧兰脸上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惊喜。
“不过这是后话。”白嘉月道:“你要我救你,就要跟我说实话。”
“我说。”陈巧兰连连点头:“我一定说,小姐,刚才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是说了实话,但是你没说全。”白嘉月决定诈她一下:“在马戏班里,你还有相好的吧?”
陈巧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你如实说,别怕,我又不会告诉你郎卓群,我告诉他干什么?我最瞧不起他这样的男人了,人渣一个。”
一个人是不是真诚,有时候是能看出来的。
白嘉月说郎卓群是人渣的时候,那是真脱口而出,非常诚恳。
她从内心深处,认为郎卓群就是人渣,令人不齿。
陈巧兰感受到了这种诚恳。
“我,我没有相好,但是……”陈巧兰捂住了脸,带着些哭声:“但是三个月前,我被人强迫了。”
白嘉月一下子坐直了。
没想到还问出来这样的事情。
“被谁?”
“我也不知道。”陈巧兰说:“当时我被人遮住了眼睛,按在墙上。我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脸,他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当时在放道具的暗室里,非常黑,那人匆匆来,匆匆走,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白嘉月道:“那你是否知道,是外面的人,还是马戏班子里面的人。”
“虽然我不能绝对肯定,但我认为是马戏班里面的人。”陈巧兰说:“因为当天我们没有表演,没有观众和外人在,只有马戏班里的人。而且那个房间很乱很黑,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个人把我绑进房间后,显得对房间很熟悉的样子。只有进去过的人,才会那么熟悉。”
“这事情,郎卓群知道吗?”
“知道。”陈巧兰说:“根本就瞒不住的。那人走后,我挣扎着起身出去,身上留了不少伤痕,晚上,郎卓群要跟我亲热,一下子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