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卓群被喊出来之后,沈淮也派人将陈巧兰喊了出来。
“别慌,我想找你问点事情。”白嘉月代表沈淮去问话。
让白嘉月去问陈巧兰,其实跟避嫌没有太大关系,而是在很多时候,同性之间会降低对方的警惕心,可以让对方更容易开口说话。
要是沈淮凶神恶煞的往那儿一坐,本来就害怕的陈巧兰估计瞬间就会把自己缩成一个球,那样的情况,有什么心事也不敢说啊。
陈巧兰进了房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只有白嘉月,稍微放松了一些。
白嘉月是个表面看来没有什么杀伤力,人畜无害的小白花。
“坐吧,别怕。”白嘉月说:“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陈巧兰很意外:“啊,你说什么?”
“我看你……”白嘉月指了指胳膊:“觉得你过的不太好,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丈夫总打你,你过的很苦吧。”
不但过的苦,而且没有自由。
白嘉月不想评价陈巧兰在婚内和别人私通这件事情,但是,但凡她有多一些的自由,私通也不该找马戏班内部的人,这不是妥妥的等着被发现,等着倒霉吗?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啊。
找个外地的,一个地方换一个,更加安全。
陈巧兰惊呆了:“你,你不觉得我水性杨花,不检点吗?”
“哦,那倒也不是。”白嘉月说:“不过这和他打你是两回事,我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他要是知道这事情之后,就把你休了,那我还敬他是条汉子。休又不舍得,接受也接受不了,算什么本事。”
离婚两个字,在这个年代是个稀奇的词。
男人可以休妻,女人提出离婚,也不是没有,但凤毛麟角,而且要纠缠很久。
当然对白嘉月来说无所谓。
什么休妻也好,什么离婚也好,要是婚姻里遭遇了背叛,这些都是虚名,人没了,什么都不在乎。
陈巧兰大约觉得,白嘉月是个豪爽的女侠。
“我求他,可是他不愿意。”陈巧兰捂住脸:“他不愿意放我走,我就走不了,我有卖身契在他身上。我爹娘小时候就把我卖给了他,做童养媳。”
白嘉月疑惑道:“郎卓群有钱吗?怎么还能买你做童养媳?”
陈巧兰苦笑道:“他爹娘在的时候,家里光景还行,后来才不行的。而且,我在郎家,又不花什么钱,说是买个童养媳,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