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每个人都想要看一眼。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手帕上。
白嘉月一直站在边上看这一排人,此时突然发现有个人的表情不太对。
陈巧兰的表情不太好,视线也有些躲闪。
白嘉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莫非是,有什么隐情。
她拿过手帕,看了看绣着鸳鸯的针脚。
“你们这里,谁会刺绣?”
刺绣在这个年代,对女人来说是个寻常的活儿。家里有人的衣服破了要缝补。要绣个手帕香囊。甚至要自己做衣服,桩桩件件都是活儿。
当然白嘉月不行,她不会。
因为她没有一件衣服是需要破了以后补上穿的。
拿枪的手,拿不了针。
果然,戏班子里的三位女性,针线活儿都不错,也都会绣一点花样。
白嘉月道:“你们看看这帕子,认识这针线吗?”
同一个人绣的东西,是有迹可循的。
就像是字迹一样。
白嘉月将帕子交给周婶。
刚才她们都是这么伸着脖子一看,只看见正面一晃而过,看的不仔细。
如今拿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就看的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