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吗,我陪你一起。”
虽然真的是,朗嘉誉对付他们就很麻烦。
这一家子看就来者不善,而孝道两个字,是能压死人的大山。白嘉月觉得,让朗嘉誉一个人去的话,可能会吃亏。
朗嘉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太麻烦了……”
“不麻烦,咱们又不是外人。”白嘉月低声说:“小朗哥,我不知道你和他们是怎么回事,但如果你要认他们,这一家子咱们还是可以养的。如果他们曾经伤害了你,你不愿意认他们,有些事情,我做比你做更合适。”
朗嘉誉就是有万种手段,也不适合放在自己父母身上。
但有些事情即便是父母所为,也没办法原谅,心中意难平。
白嘉月就是这么通透。
朗嘉誉看了一眼白嘉月,犹豫了一下,终究点了点头。
“好。”朗嘉誉说:“有劳大小姐。”
他抬腿往走过去,打开车门,让那几个人都上了车。
白嘉月和沈淮也上了车。
一前一后,两辆车往不远处的茶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