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种警告。
白嘉月沉默了。
“周姐招惹的这个人,真的好变态。”白嘉月有些不安:“哥,我有点担心沈淮。”
邢子墨招了招手,让白嘉月坐过去。
“沈淮干的这个活儿,确实是多少有些危险的。”邢子墨说:“而且也不赚多少钱。如果你真的担心,要不跟他说说,别干了。他想在海城做点什么都行,做生意也行,不做什么也行,不必非要盯着巡捕房。”
白嘉月没想到邢子墨会这么说,连忙摆手:“不用,沈淮好像挺喜欢巡捕房的工作的。等他不喜欢再说吧……人总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要说安全,哪有什么绝对的安全,小心一些就是了。”
这是他们小情侣的自由,邢子墨也就是随口一说。见白嘉月拒绝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沈淮已经开始安排人手,打算彻查竹山路。
希望对方不要那么警觉,没有那么快将人转移。
“于英勋,通知下去,如果发现对方,可以开枪,不必请示。”沈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枪:“这次我们的对手,十分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