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七上八下的,担心邢子墨随时会给他打电话,现在,这心才算放下。
沈淮兴高采烈的和邢子墨吃完饭,和白嘉月手牵手散步去了。
沿着海边栈桥走了一会儿,白嘉月说:“沈淮。”
“嗯?”
“谢谢你。”
沈淮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谢我?”
白嘉月说:“我小时候在海城,爸妈离婚后,我跟着妈妈回了外婆家。后来,又去了深大上学,去年才又回了海城,其实对我来说,没有特别感情深厚的家乡。”
回望半生,白嘉月有点颠沛流离的感觉。如果按地方划分,就是一块一块,一截一截的人生。
虽然不缺爱,但是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很久很久的时间。
沈淮点头:“嗯,我知道。”
“但是这些地方对我来说,虽然不多熟悉,却很自在。因为我在这些地方接触的人和事,都挺简单的。一直到这次去了京市。”
沈淮停下脚步,回头看白嘉月。
白嘉月说:“这次去了京市我才发现,一个人离开家乡,进入一个新的环境生活,是很难的,需要很长时间的适应。沈淮,谢谢你,愿意为了我背井离乡,留在海城。”
这对沈淮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冒险的远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