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他的死亡之后,帮我离开,送我出国。我还年轻,远远的离开之后,我这辈子还可以重新开始。”
白嘉月沉吟了一下。
妊念烟苦笑了一下:“当然,如果我不幸没有成功,那你们什么都不必做。就当今天的话我没有说过就行。”
妊念烟这一趟回,不生,便死。
白嘉月在病房里留了十分钟,离开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妊念烟上了离开京市的车。
四年前,她为自己的喜欢付出了许多代价,如今,要去讨一个结局了。
送妊念烟的车不着急,开的慢,路上还要休息。白嘉月比他们迟一天出发回海城,在三天之后,终于回到了家中的时候,便听到了最新消息。
邢子墨丢给他们一份新鲜出炉的电报。
是西北那边来的情报。
“妊云泽死了。”邢子墨说:“妊念烟失踪了,是不是你们干的?”
沈淮一听,立刻拿了电报和白嘉月一起看。
电报行文很简洁,内容却很丰富。
沈淮立刻往家里打电话。
连邢子墨这里都得到消息了,家里一定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