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怪的。
当然很有可能是心理作用,在知道了那一段不伦恋后,白嘉月相信,正常人都觉得不正常。
“好。”妊念烟说:“我跟你回家。”
白天的疯狂和坚持,绝望和挣扎,在看见妊云泽的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像所有的反抗都消失了。
妊云泽很满意。
他一满意,眉眼语气又温柔了许多。
看着叫人怪害怕的。
妊云泽转身道:“沈三少,我想单独和烟烟聊几句,可以吗?”
“当然。”沈淮道:“其实妊小姐的身体也不适合赶路,医生的意思,最好是能在医院里修养几天。”
妊云泽点了点头:“好,我会考虑。”
沈淮做了个手势,带着人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了兄妹两人。
房间门关上的一瞬间,妊云泽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妊念烟的手。
妊念烟挣扎了一下。
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一点挣扎也毫无意义。
“听说你割脉自杀了?”妊云泽说:“我看看,割哪儿了?”
妊念烟乖乖的将另一只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