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收益的调节,来抑制财富的过度集中和税基的流失。
「耕者有其田,非必人人拥有田契,而是使其有田可耕,生计可续。」
「税者有其度,非必税额恒低,而是使其负担相对合理,丰歉有调,贫富有差。」
李逸尘最后总结道。
「如此,朝廷财源方可细水长流,不至于竭泽而渔。」
「社稷根基方可稳固,不至于贫富悬殊而崩坏。」
「眼下世家借税收发难,恰暴露旧制之弊。」
「殿下可一方面就事论事,化解此次危机。」
「另一方面,或可借此契机,在朝野间倡导此类革新之思,聚集有志之士,徐徐图之。」
「哪怕先在陛下划定的西州试行某些新法,积累经验,亦是善莫大焉。」
李承干站定,胸膛起伏,眼中闪烁著一种混合著震撼、激动与决心的光芒。
先生这番话,不仅给出了应对当前困境的思路,更是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层治国之道的窗户。
他看到的,不再仅仅是税收数字的增减,而是如何通过制度的巧妙设计,来调节社会财富分配,稳固江山根基。
这不再是单纯的权谋争斗,而是真正的「经国大道」!
「先生!」李承干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喑哑,他重重一拳击在自己掌心。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累进税制,弹性税制,耕者有其田,税者有其度————」
「此乃谋万世之策也!学生————学生知道此事千难万难,牵动无数利益,绝非旦夕可成。」
「但正如先生所言,方向既明,便可积跬步以至千里!」
他走回案前,目光炯炯。
「眼下应对世家之事,学生知如何做了。」
「而先生所言这长远之策————学生会铭记于心。
「,「此法学生会引导文政房出详细策略。」
李逸尘看著太子眼中重燃的火焰,心中微定。
「殿下有此雄心,臣必竭尽绵薄,以供驱策。」
李逸尘躬身,郑重说道。
翌日。
李承干没有一股脑地将李逸尘那套「累进税制」「弹性税制」「耕者有其田,税者有其度」的理论和盘托出。
他采取了更迁回、也更稳妥的方式。
第一日,他去了文政房。
室内只设长案,众人围坐,气氛比正式朝会轻松,但又比平常议事严肃。
「今日请诸卿来,是要议一议眼前这税收短少的困局。」
李承干开门见山,将民部汇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