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人家,都流行汽车接亲。沈家也不能免俗。
扎着大红花的小轿车,停了一溜排。
邢子墨终于将白嘉月送到了沈淮面前。
“沈淮。”邢子墨沉声道:“月月,就交给你了。”
白嘉月沉甸甸的,担心也沉甸甸的。
“大哥你放心。”沈淮说:“我一定会对月月好的,我要是对月月不好,你打死我。”
沈淮太直白,邢子墨哼笑一声,将白嘉月放了下来,将她的手,放在沈淮手里。
白嘉月挠了挠沈淮的手心,在红盖头,笑了一下。
这段姻缘,从相遇走到开花,回头看看,并无遗憾。
沈淮护着白嘉月上了车,自己也上了车。
音乐声响了起来。
车队渐行渐远。
奏乐,欢呼,鲜花,喜糖,沈家的婚事,是全城的狂欢。
车上,沈淮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侧头看着白嘉月。
白嘉月捧着一捧花,在红纱之下,朦朦胧胧,美的不可方物。
沈淮呼出口气,凑了过去。
隔着红纱,轻轻的一个吻。
从此之后,执子之手,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