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辉对她没有防备之心,可毕竟是个男人,想要捅他十几刀,也是要有一把力气的。
桑映秋冷哼了一声。
“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莫名的,她身上有种冷冽而萧瑟的气息。
“在海城杀了人,还挺狂啊。”从西心里有点不舒服:“你这年纪,倒是比我见过的那些刀头舔血的男人,还要狠毒。”
桑映秋正色道:“我不是狠毒。”
“那是什么?”
“是我遇见的狠毒的人,比你们这些男人,更狠毒。”桑映秋冷漠看着从西的脸:“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问心无愧,我杀的人,罪有应得。如果是你,你能忍受这样的欺辱吗?能忍受身边的人把你当成玩物,礼物,一个不值钱的物件,自己欺辱,还送给别人换取利益?官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让我承认我杀人,我无话可说。但我绝不后悔。就算后悔,也只是漏算一步,棋差一招。”
从西沉默的看了桑映秋半晌,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反驳桑映秋的话,但是桑映秋说的,显然不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