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温度的平静:“那地方如今被发现了,官府迟早会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你我都不便再出面,但季阮不一样,他常在烟花之地走动,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窗外,一片枯叶被风吹落,打着旋儿往下坠。
张云朗心头一凛,似乎从这句话里品出了什么,却又没有说破,只低声道:“你有把握?”
“总要有人担着。”吴文淼收回目光,关上窗户,转身看向张云朗,语气依旧温和,“大哥说是不是?”
张云朗与他对视了半晌,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只是别把相府扯进去。”
“自然。”吴文淼笑了笑,替他斟了一杯新茶,“大哥放心,我有分寸。”
与此同时,杏花天。
午后,隔着几道门隐约能听见一阵琵琶声,断断续续的,不像是在待客,倒像是有人随手拨弄着解闷,
紫烟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目光却落在楼下街对面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上。
“那辆马车在那儿停了有小半个时辰了。”季阮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
“我知道。”紫烟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从后门走,别惊动前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