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因为双方都能从对方身上闻到暴君的气息。
——
“看在同类的份上,能帮我个忙吗?”
率先开口的是白泽,他尽量摆出一张友好的笑脸。
可惜他不是很会笑,所以笑容看上去有些别扭。
但这没有敌意的举动,很是成功的让对方放松了些。
就见男人把手从腰间挪开,暂时放弃了掏枪的打算。
“你被困在这了吗?”
男人问,声音很沧桑。
这是个有些消瘦的中年暴君。
“是的,倒不如说为什么你能来这,那些草没有攻击你吗?”
“它们靠气味判断敌友,我的车上喷了些药。
你有见过一个男人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带了条狗。”
“带了条狗?”
白泽一瞬间就想到了黄金。
随后打量眼前的人:
“你认识他吗?”
“我是他朋友,有事找他。”
“朋友?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白星,你见过他吗?”
“你找他做什么?”
“这与你无关,你只需告诉我他去哪了就行。
当然,不是免费的。
我会给你一些遮住气味的药,帮助你离开这里。”
对方来历不明,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