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仿佛已经习惯了站在别人光环的阴影里。
“哦,真是个戏精!” 熹马·蓮冷笑一声,随手关掉了屏幕,把脑袋埋进沙发的软垫里,闭上眼睛试图忘掉这一切。
然而,耳边却不断循环重复着陆松和记者之间那套路化的采访,甚至还有几颗不小心飞溅到摄像头上的唾沫星子,像是传过了屏幕,直接啐在了熹马·蓮的脸上。
“哎,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事……” 熹马·蓮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挡住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
他感觉自己可能已经变成了系统的一个笑话,一个被表彰和奖励堆砌出来的“英雄”,但他自己却清楚,这不是事实的真相。
但他明白无论事实的真相是什么,这一百万神经币和三个金叶,已经足够买他的沉默。
烦闷至极的熹马·蓮站起身,抓起外套,大步走出了公寓。
他需要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或者干脆找个地方喝到烂醉,彻底忘掉这烦心的一天。
他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琪琪的那家按摩院。
琪琪的按摩院在二层,木地板被擦得发亮。
熹马·蓮走进去的时候,她正调着一首老歌——《City in the Rain》。
她看见他,微笑着挥了挥手,声音轻得像梦:“好久没看到你了,熹马·蓮。”
熹马·蓮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坐下。
琪琪递给他一杯温水:“你又没睡吧?眼神都散了。”
他低声笑:“睡得太多也没用。都在做噩梦”
她走到他身后,双手落在他肩上,指尖温热。
“你知道吗,身体比大脑老实多了。”
“嗯?”
“你以为你撑着,其实你的肩膀早就投降了。”
熹马·蓮轻轻闭上眼,任由那股暖流从脊椎一路蔓延。
在某一瞬间,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
——那种感觉不像放松,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坠落。
琪琪低声道:“你不需要永远清醒,熹马·蓮。有时候,活着就是允许自己随性一点。”
外面的雨声渐大,落在玻璃窗上,像无数细小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