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一和年四也从来不用。
丽莎拔出那柄刀的时候,是四年前的一个夏天的傍晚,面馆当时正要打烊的,年一和年四恰巧给奎哥去上第二天店里用的面粉食材一类。奎哥在他二楼的小花园里。
正当丽莎要锁上正门的时候,马路上忽然跑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穿着一个T恤上有个可爱小熊的T恤衫,胳膊上被别人砍了一刀,皮开肉绽,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那触目惊人的血腥惊呆了丽莎。
男孩虚弱的说:“姐姐,能让我躲一下吗?”说完就站不稳倒在柜台旁的地上。不知所措的丽莎惊呼出“啊~~~~”的时候,三个看上不到二十岁的街头小混混就冲了进来。
他们三个人相互打量了一下,继续朝着倒在地上的男孩肩头伸手抓去,男孩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挡在头顶时,丽莎从柜台旁的桌案上一把拔起了奎哥立在那里的那柄刀,她大喊着:“啊!啊!你们再往前走,我就不客气了!”
说来也怪,那三个混混进门时还嚣张得很,却在此刻,连滚带爬,几乎撞翻门板,夹着尾巴逃出了巷子。
奎哥当时正好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这一幕只是笑嘻嘻的说:“不破不立呀!”
从那以后,奎哥对丽莎另眼相看,如此义气、敢于以命相搏的女人,凤毛麟角。她的锋芒,甚至让不少男人相形见绌。
而这一天后,那个被追得失血、倒在地上几乎昏迷的男孩心中,丽莎成了烙印般的存在。
那一抹刀光,不仅吓退了敌人,也刻进了他未来漫长岁月里最不可替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