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为什么抛弃了他们母子销声匿迹。他想知道——自己是否也继承了那种“想面对却没勇气”的宿命。
接下来的两天,熹马·蓮心口始终像压着一块沉沉的石头。那份自少年起便未曾真正放下的疑惑,在片山俊之只言片语的撩拨下,越发在胸腔里翻滚。
十几年的空白与猜测,此刻被勾起,变得迫切而无法回避——他渴望一个答案,不管它多么残酷。
他在算法校准会议上走神了几次,夜里梦见不该再梦见的河边,父亲背着光影说不清楚的语言。他醒来后甚至翻出一件旧西装——那是他唯一一件像父亲照片里那样的衣服。
与此同时,有个人正端起一杯热气缭绕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将双腿搭上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神色笃定,仿佛所有的推演终于拼成了答案。
在他心里,一个念头愈发清晰:最好的陷阱,从来不是围捕,而是让猎物在自救中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