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毓亭的回答很干脆,眼神平静无波,“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书房。
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姜妄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更深的偏执。
他就这么不在乎吗?不在乎自己在做什么,不在乎自己身处险境,甚至……不在乎他?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姜妄渊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张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脚边,上面印着“惊蛰计划核心名单备份点”几个字。
他盯着那张纸,眼神渐渐变得阴鸷。
既然温柔的方式行不通,那他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了。
梅毓亭回到房间,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的对话太危险了,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姜妄渊的每一个眼神和每一句话。
他总觉得,姜妄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争吵。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押着一个人走进了别墅,那人看起来像是情报处的内部人员,脸色惨白,神情惶恐。
姜妄渊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让人不寒而栗。
又一个“内鬼”?还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梅毓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越来越看不懂姜妄渊了。这个男人的心机太深,手段太多,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那个被押进来的人被关在了地下室,时不时会传来痛苦的惨叫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姜妄渊每天都要去地下室待上几个小时,回来时身上总是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梅毓亭尽量避开和他碰面,但有些时候,却避无可避。
这天晚上,梅毓亭起夜时,在走廊上遇到了刚从地下室回来的姜妄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眼神猩红,像是一头刚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看到梅毓亭,他停下了脚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一种疯狂的偏执。
“你怕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梅毓亭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他不是怕,而是厌恶。厌恶这种血腥和暴力,厌恶姜妄渊身上那股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