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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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2/3)

个字,我会不高兴的。”

梅毓亭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刺痛,他倔强地看着沈知珩,眼底带着一丝疲惫的反抗:“你这样是犯法的。”

“犯法?”沈知珩笑了,笑声里带着疯狂,“把你留在我身边,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谁敢说犯法,我就让他永远闭嘴。”

他的话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眼神里的偏执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将梅毓亭吞噬。

梅毓亭忽然觉得很累。他不想再争了,也争不过。

沈知珩见他不再反抗,力道渐渐松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被捏红的下颌,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梅毓亭的额头,呼吸灼热:“我会对你好的,毓亭。比任何人都好。”

梅毓亭闭上眼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混合着一丝烟草的气息。这味道曾经让他觉得安心,现在却只觉得窒息。

“我想画画。”他忽然说。

沈知珩愣了愣,随即笑了,眼底的阴郁散去不少:“好,我陪你。”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梅毓亭身边,看着他调色、落笔。梅毓亭画的是一片海,蓝得发黑,浪涛汹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吞没。

“为什么画海?”沈知珩问。

“以前想去看海。”梅毓亭的声音很轻,“录取通知书上的学校,就在海边。”

沈知珩的眼神暗了暗,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力道紧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以后我带你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只带你一个人去,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小岛,永远不回来。”

梅毓亭握着画笔的手紧了紧,颜料滴落在画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

他知道,沈知珩说的“永远”,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夜色渐深,沈知珩把梅毓亭抱回卧室。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是他喜欢的浅灰色,角落里放着一个新的玩偶——是他小时候弄丢的那只兔子,沈知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模一样的。

“睡吧。”沈知珩替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我在这里陪着你。”

梅毓亭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他能感觉到沈知珩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窗外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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