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显得格外刺耳。

焚天珠就在眼前的核心区域，只要他现在冲进去，趁乱夺取，就能完成任务。

可看着那个挡在他身前，为他挡住所有刀光剑影的玄色背影，梅毓亭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梅毓亭！滚！”姜妄渊怒吼着，又挨了离朱一刀，鲜血溅在光幕上，染红了焚天珠的虚影。

凌霜在阵法中狂笑：“看看！你的小仙君根本不在乎你！他只想等你死了，好拿焚天珠！”

离朱的刀再次落下，姜妄渊却已是强弩之末……

梅毓亭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转身，不是朝着密道，而是冲向了核心区域的血色光幕。

“梅毓亭！”姜妄渊目眦欲裂，想要阻止，却被离朱死死缠住。

梅毓亭没有回头。

他将两枚龙纹玉佩同时按在光幕上，灵力与魔气疯狂交织，口中默念着破妄阵的口诀。

“对不起，姜妄渊。”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选择——完成任务，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偿还这份亏欠。

光幕碎裂的刹那，他抓住了那颗滚烫的焚天珠。

【系统提示：任务目标获取成功！能量点结算中……即将脱离当前世界……】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梅毓亭最后看到的，是姜妄渊挣脱离朱，朝着他伸出的手，和那双写满绝望与不解的眼睛。

“为什么……”

他没能听清那个答案。

意识消散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玉佩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极了某个寒夜，他亲手敲碎的那局棋。

魔宫禁地，血色弥漫。

姜妄渊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掌心只剩下一枚碎裂的玉佩。

焚天珠不见了。

梅毓亭，也不见了。

凌霜的狂笑、离朱的怒吼、魔兵的厮杀……所有声音都离他远去。他只觉得心口空了一块，冷风呼啸而过，再也填不满了。

这无妄的纠缠，终究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