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醒了？”姜妄渊忽然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是浓浓的担忧，“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梅毓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尝不出口中残留的药味。

味觉和嗅觉，真的被剥夺了。

【系统提示：惩罚已生效。记忆隔离程序因宿主生命体征过低暂缓执行，待身体恢复后启动。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避免二次惩罚。】

系统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冷漠，像一盆冷水浇在梅毓亭心上。

他抽回自己的手，避开姜妄渊的目光，语气平淡：“我没事。”

姜妄渊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你在禁地……”

“我只是不想任务失败。”梅毓亭打断他，刻意用冰冷的语气强调，“你死了，焚天珠就没了，我的任务也完不成。”

这话像一根刺，扎得姜妄渊脸色微白。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任务。我差点忘了，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梅毓亭，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好好休息吧。石惊将军已经查到，清霄宗的周明远是私自行动，掌门并不知情，已经将他废去修为囚禁了。”

梅毓亭没应声。

他知道姜妄渊在等一个解释，等一个不是“任务”的理由。可他给不了。

系统的记忆隔离程序还悬在头顶，他不能再有任何情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