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共鸣,帮助他抵御着外部的冲击和低温的反噬。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依旧锐利,死死盯着门上的破洞。
“坚持住!他们在外面也一样冷!看谁先扛不住!”林寒给众人打气,尽管他自己也到了极限。
时间在残酷的拉锯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低温库内的温度因为冰桶的存在而急剧下降,呵气成冰。伤员的**变得微弱,苏晚晴不得不来回奔跑,防止有人失温昏迷。
门外的撞击声开始变得稀疏,叫骂声也带上了颤抖和疲惫。显然,门外的暴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寒和顽抗消耗得够呛。
“他妈的……里面……里面怎么这么冷……”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咒骂。
机会!
林寒眼中寒光一闪,对身后喊道:“把剩下的酒精给我!”
苏晚晴立刻将那小半瓶酒精递过来。林寒接过,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酒精通过门上的破洞泼洒出去!
“咳咳!什么玩意?!”
就在门外敌人愣神的瞬间,林寒将手中一个浸透了酒精和机油的布团点燃,迅速塞出洞口!
“轰!”
一团火焰在门外炸开!虽然短暂,却引起了更大的混乱和惨叫!
“撤!先撤!里面邪门!”门外终于传来了撤退的呼喊。撞击声停止了,只剩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咒骂声。
低温库内,瞬间安静下来。死里逃生的众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冰冷,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门,暂时守住了。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张魁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而他们,也几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和资源。
林寒靠着冰冷的塑料桶滑坐在地,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气息带着血沫。他感到一阵阵虚脱的眩晕。苏晚晴立刻爬过来,用最后一点绷带帮他擦拭嘴角的血迹,眼泪无声地滑落。
陈静看着破损的大门,看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幸存者,看着昏迷的夏沫和奄奄一息的阿强,眼中充满了悲凉和决绝。
“我们……还能撑多久?”有人喃喃问道,声音充满了绝望。
没有人回答。
就在这时,地底深处,那台早已停止工作的发电机,似乎极其微弱地、短暂地嗡鸣了一声,随即彻底沉寂。
但这细微的动静,却没有逃过林寒异常敏锐的耳朵。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压缩机后的密道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