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有翻涌的情绪在顷刻间都被压了下去。
他得忍着,得忘了,得好好的做他的“杀手”,一柄没有感情的刀。
等时机成熟了,把所有的傀儡丝线都斩断,带着所有人一起跑路。
北离容不下他们,不代表南诀容不下啊。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筹谋,正好离阿沅近一些。
“阎魔掌有些残缺,这是当初北阙皇帝练的虚念功,跟这个有些相似,你带回去一起研究,我可等着你入神游,给我撑腰呢。”
裴沅抱住他的腰,把收集到的情报都给他,安抚着即将远走,离开老婆的人。
禁术在裴沅看来没什么不好的,武功的这个残缺被她补上,那些乱七八糟得斗争也都给他看了那么多了,苏昌河本来就聪明极了,自然会给自己挣出来最好的一条路。
“阿沅,我会一直在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