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去准备中饭。
桑朔则直接拎起了阮可儿,把人扔出了县主府。
路人看见这一奇观,纷纷上前凑热闹。
有人认出了阮可儿。
“这不是,宁远侯府的小姐吗?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
“谁知道呢,不过这位阮小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勾引太子还被太子退了婚,听说还有个勾栏里的亲娘呢。”
“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说不准又是她自己作妖了吧。”
阮可儿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当初阮清棠的感受。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可是这些围观的人却习惯性认为是受害者自己有罪。
阮可儿拼命用手捂住血淋淋的脸,听着路人的指指点点,一步一步往侯府走。
她不肯接受自己现在已经输给阮清棠了。
看着宁远侯府的牌匾,阮可儿重新振奋起了精神。
不,她还没输,她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
“爹,娘,兄长,救命……”
“清棠姐姐她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