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妄议朝政,扰乱人心,方有今日江南之乱!”
“年少轻狂、妄论政务,祸乱朝纲、贻害地方,罪该万死!”
“当初只是贬官惩戒,实在太过轻纵,应当重罚问罪,以儆效尤!”
声声指责、漫天非议,尽数涌向早已落魄沉寂的萧琰。柳崇山意图借这场民变风波,彻底坐实萧琰罪名,将其打入深渊、永久除之,杜绝后患。
消息传到大理寺,同僚纷纷侧目、冷眼旁观,有人暗自嘲讽、有人落井下石,皆认定萧琰此次在劫难逃、必死无疑。
萧忠气急攻心,满脸愤懑:“公子!柳崇山太过卑鄙无耻!明明是他苛政害民、决策失误,如今却颠倒黑白、嫁祸于您!朝堂百官不分黑白、随波逐流,实在令人寒心!”
萧琰端坐案前,神色平静无波,眼底不见半分慌乱与怒意,唯有一抹运筹帷幄的沉稳。他缓缓放下手中卷宗,淡淡开口:“无妨。他想借势杀我,殊不知,这场风波,恰恰是我等的破局之机。”
萧忠愕然:“如今满朝非议、罪责加身,人人都将江南之乱归咎于您,局势凶险至极,怎会是破局之机?”
萧琰抬眸,望向窗外朗朗晴空,语气笃定:“柳崇山权欲熏心、急于自保,已然乱了方寸、露出破绽。他一生精于算计、擅长嫁祸,事事不留痕迹,唯独这一次,太过急切、太过张扬。为了推脱自身罪责,强行扭曲事实、颠倒黑白,看似掌控舆论、压制朝野,实则破绽百出、人心尽失。”
“百姓疾苦真实可感,地方乱象有据可查,绝非几句朝堂非议、刻意抹黑便能掩盖。今日他嫁祸于我,看似压下风波、稳住局势,实则将自己的罪责赤裸裸摆在天子与天下人面前。”
萧琰早已预判先机,提前布局。
早在江南苛政初行、乱象渐生之时,他便暗中联络自己安插在江南地方的暗线,命人细致摸排、如实记录,将各地赋税实情、百姓惨状、官吏盘剥、民变起因,一一整理成详实文书,附上地方粮价、流民名册、官府公告、百姓证词,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同时,他借助大理寺卷宗之便,查到了当初户部草拟漕运改制、加征农赋的原始文书,文书之上,清晰留存着柳崇山亲笔批注、强行施压、更改政令的痕迹,铁证如山,足以证明此番苛政乱象,源头便是柳崇山。
此前他一直隐忍不发、按兵不动,只为等待最佳时机。如今柳崇山主动掀起风波、嫁祸于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