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遍，很可惜，少年到现在还是没有听进去。

“我早就已经没有未来了！杀人未遂、吸毒成瘾，随便一条罪名都足够我失去自由！我还指望什么未来！”少年握着手枪的手在颤抖着，他一把摘下夜视镜，将其丢在地上，啪嗒的声音很是响亮。

借着微弱的灯光，白无汐朦胧中看到他摘下夜视镜的动作，微微眯起双眼。

“你多好，年纪轻轻，可我却从你身上看不到一点年少轻狂的影子，要是那时候我也能像你这般冷静，做事之前考虑后果……算了。”少年垂下头，呢喃道，“因为你来这，也不可能是送命的吧……可能还真是来送的。要不是你拦我，我早就成功了！哈哈哈，反正我罪名够多，再多一个，应该也没事。”

少年说话语调时高时低。

白无汐细眉微皱，动作快过思绪，她迅速地往后退一步，还没站定，就见小女孩朝她的方向被扔了过来，顿了顿，一个转身快速接过。接过的瞬间，一枚子弹已经贴着她的耳畔飞过。

砰——！

第一声枪响开始。

md！

这么不要命！

白无汐脸黑了一瞬，借地一滚，身手敏捷的闪到另一边。

视线太黑，无法看清少年在哪，只能借着枪响，来判断枪的轨道。

砰砰砰——

砰砰——

乱七八糟的枪的轨道，毫无规律可言，无疑少年扔掉夜视镜，选择狂射。

几发子弹射掉，白无汐这边还没动静，少年狂笑了三声，“你不是带了枪了吗！快啊，快杀了我啊！怎么还不拿枪，啊？是真想被我乱枪射死么？怎么，没声音了，你中弹了吗？”

白无汐需要用手掩着小姑娘的耳朵，行动明显受限，动作慢了一拍导致一枚子弹擦边划过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还没等她去注意，突然间一个强劲的力道，连人带孩直接扑到了对面的拐角处。而在她刚才所站的地方，又一枚散弹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