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简单。”白无汐耸耸肩，“距离不对。一对母子作为人质，那么害怕的情况下被带进来，母亲应该紧紧抓住孩子的手才对，但她们之间的距离，足足有两米。”

姜聿梿道：“万一小孩走路的速度很慢呢？”

“母亲不等她？”

“或许母亲只是想走快点，在前面保护她。”

“会吗？”白无汐抬眸反问道。

她的双眸很清澈，但清澈里，却掺杂着些许不解与疑惑。

好像，她从来都不知道有这种做法一样……

这是一双无情无欲的眼睛，不受世俗喧嚣感染，干净空灵，但太过于虚无了，也就放不进任何的感情，却又能隐藏心中的一切，看不进、猜不透。

看着这双眼睛，姜聿梿本想继续说的话，不知为何被堵在了喉咙口。

心中隐隐有些闷。

“那就算会吧。”白无汐无所谓的替他回答道，“当时，确实没想到这，可能，是直觉！”

她嘴角勾起，可能被自己的答案弄笑了：“更加文艺点形容，唔……女人的第六感。”

“……”

没指望姜聿梿有幽默细胞，白无汐继而问道：“要不，你说说看？”

“眼神。”他看着白无汐，一字一顿回答。

什么眼神？

等着姜聿梿下文，白无汐很有耐心倾听着。

“眼神有问题。”姜聿梿道，“那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的时候，不是一个母亲所能表现出来的眼神。”

“她的眼神不够温柔？”眼神的话，白无汐确实没有注意到。

“为母则刚。那女人质眼里，只有装出来的害怕，没有温情。”

白无汐眉头挑了挑，双眸牢牢盯着他：“姜聿梿。”

“？”

“你学心理的？”

“一点。”

还真是？！

白无汐哑然。

就他那一点，指不定是人家的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