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若圣旨一下,那就是板上钉钉,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心下一阵焦急,哪里还坐得住,草草告辞离去。
沈辞安的视线落在陆渊身上,“陆大人,下官突然想起沈府的下人都在忙着修缮被烧毁的主屋,实在腾不出人手来替你整理屋子。大概只能劳烦陆大人亲自上手了,还请陆大人见谅。”
陆渊冷笑一声。
知道沈辞安这是故意的。
方才在姜栀面前装得多大度,结果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变脸。
但凭这种事就想拿捏他,也太过小看人了。
“不劳沈大人操心,下官最不缺的就是人手,”他勾了勾唇,“若沈大人有需要,下官也可以派几队锦衣卫来帮你修缮,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未修好,可见沈府的下人有多无能。”
“这是我和大小姐的家事,陆大人不必插手。”
陆渊笑起来,“很快就不是了。”
沈辞安眸光微冷,清浅眸子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陆渊知道那封放妻书了?
所以现在自己和大小姐还没和离,就敢登堂入室地来横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