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烈的羞耻中终于反应过来,陆渊和谢祁定然都误会了什么。
她深喘了口气,恨不得此刻有个地洞能让她钻进去,“陆渊,你先住手,严文弘根本还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
陆渊探入的动作停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此话何意?”
姜栀不得不忍着羞耻与他解释,“我从茅草屋内打伤了他逃出来,和他一起摔进瀑布,被谢祁及时救下,虽然身上有伤,但并未,并未被他欺辱。”
说着说着,她的头越来越低,脸上也飘起了红晕。
偏偏陆渊整个人都怔住了,那只手一动不动地留在那里,像是完全石化。
“你,还不快拿出来?”姜栀低声催促。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如何是好?
陆渊这才如梦初醒。
姜栀的话落在他耳中简直如同仙乐。
太好了,原来只是他和谢祁误会了。
他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看着姜栀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孟浪。
陆渊脸色难得有些尴尬,正要将手抽回,却听谢祁去而复返,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渊,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