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嗫嚅着说不下去。
陆渊垂眼看她,“吃什么,恩?说出来。”
姜栀哪里说得出口,只又骂了句“混蛋”,恨恨地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在他胸口重重捶了一拳。
却只引来陆渊的轻笑,“你这样打只会伤了自己。”
他从旁边墙上取下刑鞭递给她,“若阿栀想在我身上出气,还是用工具趁手些。”
姜栀接过,刑鞭以生牛皮制成,触手极沉,鞭身上还嵌着倒刺,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釉光。
她犹豫着抬头看他,却见他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真打了啊。”
“恩,保证不还手。”陆渊点点头。
姜栀高高举起,作势要挥鞭,陆渊连眉头都没皱,只一双漆黑锐利的瞳孔一眨不眨盯着她。
“算了。”她踌躇许久,终究只是将刑鞭往地上一扔,泄气地推开陆渊,自顾自坐上他的官椅。
陆渊多次为她出生入死,身上伤疤无数,她怎么下得了手。
他就是吃准她这点,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想到这里,她脸色更加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