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以后,我只想等着夫子醒来。”
陆渊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唯有紧紧捏着茶盏的苍白指节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我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逼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打算。”
“谢谢你,陆渊。”姜栀由衷道。
“你永远都不用与我客气。”陆渊忍不住伸手想去捏捏她的脸。
却被她下意识躲开。
陆渊瞳仁抽痛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司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派人来找我。”
姜栀送走他,沈府又恢复了安静。
萧允珩被褫夺世子之位后似乎一蹶不振,有一段时间都没听到他的消息。
沈辞安的状况也已经稳定下来,虽然依旧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但脸色恢复了正常,没有刚解毒时的苍白难看。
日日上门来诊断的太医也说,他如今的身子好了不少,虽然不至于马上就醒,但事情总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姜栀一直提着的那颗心终于稍稍放回去些。
直到有一日邺七忽然求上门来,请她去见一见自家老大。
“陆大人怎么了?”
姜栀的确有一段时日没有见过陆渊了,但之前自己一直操心沈辞安的事,根本没有余力去关心其他。
“自从上次从沈府回来,我就日日能在司中闻到老大身上的酒味,但平日也没见老大饮酒。于是我去问了陆府的管家,管家告诉我,老大这段时间下值后就将自己锁在屋内喝得酩酊大醉,第二日照常来司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我怕老大这样喝下去会出什么事,别人又劝不动他,只能斗胆来找清和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