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鞋尖,仿佛无知无觉的石人。
萧玄佑衣摆拂过草丛,迈入殿内进了主屋,膝尖一顶便关上了房门,将或惊讶或窥探的视线完全隔绝在外。
等萧玄佑将姜栀放在软凳上做好,姜栀才松了口气,“怎么突然要我泼你。”
“你不是想停?”萧玄佑勾了勾唇,“你知道的,孤对你没什么自制力,只能请清和县主帮忙清醒一下了。”
姜栀被他直白的话说得面色又烫起来。
“那现在怎么做?”
“自然是来替孤更衣。”
萧玄佑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伸开双臂,带着股久居上位的闲适自在。
姜栀皱眉拒绝,“不太合适,还是唤宫人进来伺候太子吧。”
萧玄佑却明显不是那么好商量的,“清和县主想让别人知道,我与你在一处的时候,还有外人在旁看着?”
姜栀一时语结,有些后悔方才听他的泼他茶水了。
“更何况,这世间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孤的身子了。”他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