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脸颊的红晕愈发浓烈，水润的眼眸慌乱地垂下，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根本不敢对上王凡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砰砰直跳，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一般，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微微泛白。

一想起之前王凡指导她修行时的场景，她就浑身发烫，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娇羞，哪里还敢让他再当面检验。

“我……我……”

齐萱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细若蚊蚋，小脑袋垂得更低，连耳根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平日里机灵俏皮的模样全然不见，此刻活脱脱像个害羞的小媳妇，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浑身都透着局促。

王凡看着她这副娇羞欲滴、慌乱不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也不再刻意逗她，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语气放得格外轻柔，褪去了之前的玩味，多了几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