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颜色,红得如此妖异发紫...”一个胖医官迟疑道,“应是有红铅、朱砂为引,才会如此...”
“不止,我刚才仔细闻了闻,那味道里...透着一股腥气和燥热之气,应有秋石、人乳,还有松脂来固本...”
“还有几味闻不出来,若是能尝一尝就好了...”
“尝?!你疯了?!那股腥味,定然是女子初潮之血,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参茸、雄蚕蛾、淫羊藿...”
此言一出,几个医官全都头皮发麻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起死回生的道门仙药!这分明就是至阳至刚、催情榨命的虎狼之药!他也敢拿来治病?也敢让王爷吃?!”
“那怎么说?咱们要不要如实禀报世子殿下?王爷现在这油尽灯枯的身子骨,哪里能顶得住这种冲击?”
最年老的医正沉默片刻。
“思路上,倒是没什么问题,所谓道门仙药,看来也不过是剑走偏锋的寻常药理之法了,王爷气机断绝,无法醒转,这老道便是想以此至刚至阳之物作为猛药,刺激经脉,榨出王爷体内最后一点生机来!”
“服下此物,无非两种结果。”
“要么,王爷的残躯虚不受补,经脉寸断,就此咽气;要么,便是真的被这虎狼之威刺激醒转,回光返照。”
“但不管哪一种结果...王爷油尽灯枯之体,再这么一折腾,这最后的生机一旦散尽...那是绝对活不过今晚的!”
一个瘦高医官听得满头大汗:“那咱们到底怎么办?说,还是不说出来?”
医正看着远处那个满眼焦急的世子,又看了看站在阴影里的二殿下。
“算啦!”他压低声音,做出了定论:“我等给王爷调理了这么久,耗尽了心血,也不见王爷醒转,咱们治不好,也是个死。”
“如今既然有人愿意出头,让他去试一试也不错!反正药是他开的,是他喂的,无论王爷是死是活,都不用咱们承担这责任!”
“更何况,我看世子殿下那急红了眼的架势,分明就是只求王爷能醒过来说一句话罢了,至于这药到底伤不伤根本,王爷还能活多久...世子殿下现在还会在乎吗?”
“我等医者,在这等权贵之家做事,可不比这些装神弄鬼、不要命的江湖骗子敢下手,让他去试便是,咱们...装傻充愣!”
几个医官对视一眼,立刻达成了共识,将锦盒恭恭敬敬地递还给尘松,然后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