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那人脸上的光猛地亮了一下然后熄了。
裂缝合上了。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软倒在地面上,长衫底下空了一大片。
肖轩蹲下来翻开那人的袖口。
黑线下面是空心的,没有手腕,没有手指,那截袖管里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朝平地对面走。对面出现了一条坡道,向下倾斜,灰白色的,坡道两侧各有一面墙。墙面上钉着东西。
第一面墙上钉着一根发绳。
红色的,褪色了,缠在一根铁钉上。
第二面墙上钉着一只旧鞋,鞋底磨穿了。
第三面墙上钉着一张纸,纸上画了一朵花,画得很歪,花瓣涂出了轮廓。
肖轩停了一下,声音很低:“这些东西,都是她的?”
没有人回答。
但布娃娃贴在他胸口是温的。
他拔下了那根发绳,放进口袋里。
又伸手把那张画着花的纸揭下来,折好,放进另一边口袋。
坡道越来越窄,两侧的墙开始收拢。
最后一段只剩一人宽,肖轩侧着身走过去。
尽头是一扇门,比之前的门小,矮,像儿童房的尺寸。门板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太阳,黄颜色的蜡笔画的,轮廓都涂出去了。
门没有锁,肖轩伸手推了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不是蓝的也不是灰的,是暖的,像傍晚路灯那种偏橘的暖黄色。
缝里有一个很轻的声音,这次不是从远处飘来的,就在门后面贴着门板。
“哥,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