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侯,咱们为何换便装啊?”赵无极很是不理解。
在他看来叛军兵变,外面兵荒马乱更要穿着甲胄,来更好保护自己。
可梅呈安却反其道行之……
非但不穿甲胄换便装,连武器居然都不拿,这跟出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掩人耳目!”
梅呈安给了句回答。
然后就拉着不情不愿,有些惊慌的赵无极上了马车,下令队伍开拔。
队伍从九州园离开,朝着雒阳城行进。
大概过了有半刻钟以后。
坐在车厢里的赵无极,再也忍不住心中疑问,朝梅呈安问道:
“咱们不应该越快回城越好,怎么还坐上马车了?”
“自然还是掩人耳目!”
梅呈安耸了一下肩膀,解释道:“李琛跟皇后不是一路,因此必然担心城内殿前司救驾,肯定要封锁消息,封堵九州园调兵。”
“咱们要是直接骑马,穿着甲胄带着兵器,那肯定会被封锁的叛军阻拦……”
“那咱们这样就不会被阻拦了吗?”赵无极不解追问。
“站住……全部站下……”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外面传来骚动。
沉重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拔刀出鞘声,混杂着兵士嘶吼,全部变得清晰可闻。
赵无廷当场脸色惨白,梅呈安无语的送了他个白眼。
“殿下,您还真是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