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死前似乎遭遇了虐待。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怎么能对她们做出这种事?
黎玥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终于明白那些人说的“不太平”是什么意思了。也终于想起昨晚自己有多幸运——如果她当时没拒绝,跟着上了马车,恐怕此刻也会和他们一样,死在这片冰冷的泥地里。
风刮过芦苇丛,呜呜地响,像在哭。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从更远处的芦苇丛里传来,比刚才更急了。
黎玥猛然回过神。
对了,婴儿!那个妇人怀里的婴儿!
她顾不上继续震惊,扒开芦苇秆子往哭声的方向跑。脚下的泥越来越深,她摔了两跤,棉服上沾了大片的泥。
哭声就在前面。
黎玥拨开最后一丛芦苇,看见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被丢弃在芦苇丛的深处,襁褓里的婴儿哭得脸通红,小拳头攥着,嗓子都快哭哑了,却还在抽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