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玉髓的光,在灼热熔洞里一闪一闪的,像鬼火,又像是谁的心在跳。
楼望和靠在洞壁上,右手死死按着左肩的伤口——血已经不流了,可透玉瞳看出去,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那是过度使用瞳力的后遗症,沈清鸢说过,再不节制,这双眼睛迟早会废掉。
可他没得选。刚才那一战,玉麒麟的角刺穿了他的肩膀,也就在同一刻,他从玉麒麟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
“老秦,”楼望和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你记不记得,咱们进来之前,你说的那句话?”
秦九真正蹲在地上收拾火玉髓,闻言抬头:“哪句?”
“你说玉兽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
“除非它要守护什么东西。”秦九真接上话,手里的火玉髓掉了一块,在岩石上弹了两下,滚进黑暗里。
他没